第一章 一击毙命

地球某地一悬崖处,黑夜笼罩,天降狂雨,雷电交加,空气中弥漫着腥臭的气味。

程飞雪站在悬崖边上,闪电亮起时映射出他年轻俊美凄冷的脸庞。他仰视上天无语。最终他不再犹豫,低下头,目视崖底,脚步向前,一脚踏空,向崖底坠去。

这时,闪电再次亮起,射在他下坠的身体上,发出耀眼的光芒,然后化成一道光柱,直通天穹,消失不见。雷声响起过后,只留下濯濯的雨声。

······

月球黄洲大香国东北部源州源城东城外,两军开战,时间是月球历591年第三季第十七日清晨。

对战的双方都是旗幡招展,号带飘扬;军士都是盔明甲亮,精神抖擞,手中刀枪等兵器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耀眼的光芒。一场大战在所难免。

靠城墙的一方,三千精骑列好战阵。那士兵都是蓝衣铁盔铁甲,阵前二十余将是白衣银盔银甲,只有中间一位,身着红衣金盔金甲,背后帅旗上写着一个“香”字。

对面的队伍是步骑混编,两侧是两万步兵,中间是五千骑兵,都是黄灰战衣,骑兵都穿着盔甲。战旗烈烈,或是白底中间一个金色仓囤(国旗),或是写着月灵勾的假名(将旗)。

黄衣队中飞出一骑,来到阵中,停住黑马,朝着近城的一方,用生硬的偶族语高喊:“(偶族语,本章以后同。)我的是天仓国的大元帅,仓本雄一。请你们的主帅出来答话!”

近城队列中着红衣金甲者手提大刀,催红马来到阵前,金盔面具下露出精致的嘴颌,憋粗嗓门喊道:“仓本雄一,找本帅何事?”

仓本雄一听后,脸上现出无奈的表情说:“我说三娇哇······”

红衣者厉声喝止曰:“住口!本帅香满城!”

仓本雄一说:“那是你自己起的,连你的皇娘都不承认。”

香满城不屑的口气说:“聒噪!此事陛下已应。有事说事,没事滚蛋!”

仓本雄一一笑说:“我带这么多人来当然是有事。”

香满城不耐烦地说:“赶紧说,说完滚蛋。”

仓本雄一说:“我今天来就是按照你们大香国的习俗送聘礼的,把你娶回我天仓国,捎带着收了你的源城。三娇,你看如何?”

香满城怒嗔道:“呸!你四十六,我二十三,差太多了。我国习俗,女娶男,可我也得应算。”

仓本雄一说:“既然三娇你不愿意,那本帅我的也就没办法了,只有强行让你答应。”

香满城道:“嘁!手下败将,也敢论武?”

仓本雄一有些尴尬地说:“啊——啊!对你这样的凶女人来说,武士道单挑是征服不了你了,也只能是用我天仓国的战士群殴了。三娇,你也看到了,我身后是三万天仓国的大军,这只是一部分,营寨里还有呢,只是这战场地域狭小,排不开。而你那边我的也派人打探过了,除了你这三千精骑,城里也就剩下五千步军啦,可都是男人,在你们大香国,他们就是炮灰。我劝你,还是放弃抵抗,老老实实跟我回天仓国,做我的将军夫人,以免生灵涂炭。至于说你们大香国的国事,那就不归你管了。到时我元帅也不当了,就和你一起过逍遥快活的日子,你看那有多好!哈哈哈哈······”

香满城冷声说了句:“自找美事!作死!”

仓本雄一正在笑,突然他发现天上好像多了一个黑点,那黑点越来越大,到最后化成一个人,直向他扑来。仓本雄一上仰的头与那人接触后,直被那人从他的脖腔上折断推下,随那人落到地面,扑起一阵烟尘。而仓本雄一的身体还停在马上,脖腔里很快喷出血柱,然后那无头的身体才掉落马下。

战场两侧的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事件给惊呆了,看到的人都张大嘴巴傻愣愣地看着没有丝毫动作。

事发现场的烟尘落地,地上趴着一个土驴子一样的人,他就是程飞雪,腰下压着一个似圆球一样的东西。

停了一阵,突然趴在地上的程飞雪动了一下,接着右手向腰间那个“球球”移去,嘴里痛苦地说:“哎哟喂!硌死我了,这什么东西呀?”

他的手摸到了那个“球球”,然后作势起身坐在地上,抱起那“球球”看着,啐了一口说:“呸!这是哪儿来的死鬼?有主家没有?”

“有!”香满城说着飞马过来,指着那人头说:“喂!这个,我的!给我!”

还坐在地上的程飞雪抬手将仓本雄一的头颅抛给香满城,然后说:“给你!你老公啊?认得这么快。”

香满城心中好气,自己已经化成男声,他怎么知道自己是个女的?还有这个人的嘴可是够损的,知道自己和仓本雄一是什么关系吗,就这样说自己,真应该一刀把他给砍喽。可他杀了仓本雄一,那是敌军的元帅,也算是有功之臣,就不想和他计较了,只是用强硬的语气说:“聒噪!上马!随我!”

仓本雄一的大黑马还在旁边没跑,程飞雪看了看那马,说了句:“这马还不错。”然后起身上马。

香满城高举仓本雄一的人头,向两军的兵将示众,大声喊道:“仓本雄一已死,天仓必败!勇士们!冲!”说完,催动大红马,头一个冲向天仓国的军阵。

大香国一方的战鼓响起,三千骑兵一声呐喊:“杀——”也一齐杀向天仓国的军阵。

“怎么都是女兵啊?”骑上黑马后的程飞雪奇怪到。还有这“天仓国”,天仓国?!天仓国不是月球上的国家吗?自己不是刚跳崖吗?怎么来到这儿了?还赶上了打仗,这不会是在做梦吧?要不就是穿越了?管它呢,反正正想揍天仓国那丫的呢,为什么?就先不说了。不就是打仗吗,又不是没打过,还有自己都死过一回了,还怕再死一回吗?那就上呗。可打仗手里得有个家伙吧?他一甩手,手里什么也没有。冲锋枪,狙击步枪是别想了,有把手枪在自己背的背包里,现在拿是没时间了。好在他腰间还有一把匕首,旅游防止野兽用的,可这匕首在马上作战,实在是差点儿意思。先凑合用吧!他拔出匕首,挥舞着,跟在香满城的马后。

再说天仓国的军队,看到自己的主帅被杀,先是发愣,接着是心慌。他们想做些什么,可无人组织。因为按照天仓国的惯例,是主帅给下属各将官下达作战命令,各将官再按命令向士兵下达作战任务,士兵再按照任务做进攻或防御的战斗准备。可现在主帅被杀,无人下这头道命令,众人不知所措,这就必须是要吃亏的了。

等到大香国的军队的箭雨射向他们的时候,他们这才缓过神来,不反抗,那必须得死,这才有人动,兵将拨打羽箭自保,将官只能自行组织战斗了。可这已经晚了,很多天仓国的士兵中箭,死伤在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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